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 standalone="yes"?>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><channel><title>写点别的 on tequila sunset</title><link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tags/%E5%86%99%E7%82%B9%E5%88%AB%E7%9A%84/</link><description>Recent content in 写点别的 on tequila sunset</description><generator>Hugo -- gohugo.io</generator><language>zh-CN</language><lastBuildDate>Sun, 19 Apr 2026 15:26:51 +0800</lastBuildDate><atom:link href="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tags/%E5%86%99%E7%82%B9%E5%88%AB%E7%9A%84/index.xml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/><item><title>三中非情景式喜剧 第二幕</title><link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4%B8%89%E4%B8%AD%E9%9D%9E%E6%83%85%E6%99%AF%E5%BC%8F%E5%96%9C%E5%89%A7-%E7%AC%AC%E4%BA%8C%E5%B9%95/</link><pubDate>Sun, 19 Apr 2026 15:26:51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4%B8%89%E4%B8%AD%E9%9D%9E%E6%83%85%E6%99%AF%E5%BC%8F%E5%96%9C%E5%89%A7-%E7%AC%AC%E4%BA%8C%E5%B9%95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h2 id="第二幕上"&gt;第二幕（上）&#10;&lt;/h2&gt;&lt;p&gt;​&#9;在加了她的微信后，他几乎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，只是互相确认了名字。&#10;​&#9;“香——雪——”在得知名字后，他的同学大声呼喊着这个牵动他心弦的名字，就像他曾经对他的同学做的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可这时的的他却几乎脸红得说不出话来——就在这个课间，他刚刚找到了她并见了她一面。“&#10;​&#9;约会约的怎么样啊？”故意将话音拉得很长，带着一股揶揄的意味。声音飘然而至，仿佛一根针在他的心上刺了刺。他知道，那男生一定是在逗他，笑话他。他当然知道这次“约会”究竟怎样，因为当时的他就在一旁看着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“去你妈的。”&#10;​&#9;微红的脸颊和涌上心头的羞愤让他终于有了反应——四个字像是从喉咙深处挣扎着吐出来，带着一些愤怒，也有些无奈的羞愧。他甚至不敢去看那些期待自己“反应”的眼神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！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那个男生笑得前仰后合，声音粗犷且高亢，像是放肆的炸裂声在整个班级里回响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“‘你好’？这他妈是人吗？就……就他妈一句‘你好’？”笑声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，仿佛他不仅是被笑话，而是被整个世界嘲弄。那笑声带着一点点恶作剧，又多了一些暧昧，恍如一场无声的闹剧，所有人都在旁观，而他是那个被戏耍的主角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他本想反驳，又觉得这场“羞耻剧”已经无法收场，只能低下头，尽量不去看那些从自己脸上划过的笑意，深怕再被那群看热闹的同学抓住一丝细微的破绽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空气突然变得很沉默，只有那个男生的笑声还在空中回荡。其他的同学开始交换眼神，似乎在等待他的下一步反应。他感到一阵羞愧如潮水般涌来，那种青涩感和紧张，几乎让他无法呼吸。&#10;​&#9;但他知道，这个羞涩的他，或许在下一秒，就会再次给她发一条消息，只是简单的“你好”——即使明知道这可能只是他的一个幻想，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确定是否真实存在的幻想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不过，现在的他，还是太不敢面对了。&lt;/p&gt;&#10;&lt;h2 id="第二幕下"&gt;第二幕（下）&#10;&lt;/h2&gt;&lt;p&gt;​&#9;在事态彻底失控之前，那位同学终于站出来，冷冷地拦住了十几位围在楼梯间的男生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“去他妈那么多干嘛？妈的，半个班都来了。”他语气里带着些许不耐烦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狠狠地瞪着围在四周的同学。&#10;​&#9;他面前站着的是十几位男生，他们站得很密集，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一种急切而又隐晦的期待。大家的目光似乎都锁定了一个地方，紧盯着楼梯口，只等着一个人的出现。而他们聚集在这里的唯一目的，就只有一个问题：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“那个香雪长什么样啊？你指给我看看。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这十几位男生的声音交织在一起，带着一丝低沉的亢奋，仿佛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表的气氛。而他，那个曾经羞涩地低下头的男生，也在其中——不在场的香雪，恍若成了他们唯一的目标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“我靠，都回去一个一个来行不行。”那位发言的同学又开始不耐烦了，他扭头拉着自己身边的一个哥们，向楼梯走去，脸上露出几分不耐的表情。他看了看楼梯口，又压低了声音，“听着，我没办法当着人的面指人家，所以我只能和你说她的特征，你自己来找……”&#10;​&#9;话音未落，他的眼睛迅速扫向走廊尽头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“哎，看，她来了。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把视线死死锁定在前方。那一刻，他仿佛变得无比专注，眼神紧追着她的身影，甚至有些不自觉地张开了嘴。&#10;​&#9;“看看看，就是前面那个穿着灰衣服的，长发，戴黑框眼镜……”他低声叨叨，话语如同一串串被迅速打散的文字，“喏喏，还在撩头发嘞……”&#10;​&#9;他几乎是指着她的背影，似乎已经不满足于这点信息，眼神像刀子一样跟随着她的动作，想要抓住每一个细节。她没有注意到他，依旧悠闲地走着，头发随风轻轻扬起，走廊的灯像是聚光灯一样打在她头上。&#10;​&#9;两人悄无声息地擦肩而过，几乎是在瞬间便穿越了整个走廊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“怎么样怎么样？”站在楼梯间的其他同学似乎已经等不及了，他们一窝蜂地围上来，眼睛里满是期待。&#10;​&#9;那位同学故作沉思，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，像是要把心中的判断做个最后的确认。他稍微眯起眼，似乎想要从那一刹那的回忆里提取出更多的细节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“嗯……”他缓缓吐出一个音节，最后目光从空中移回，手指一扬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“六？”其中一个同学立刻跟上，脸上带着疑惑，“六六六？”&#10;​&#9;“六分。”他轻轻地吐出这两个字，眼中带着一点戏谑的意味，仿佛自己也知道这答案的荒唐和轻浮。&#10;​&#9;顿时，周围响起了一阵大笑声。男生们的笑声激烈而嘲弄，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场让人发笑的赌注，笑得有些过火，像是只要再笑一笑，整个世界就能毁灭掉。&#10;​&#9;“六分？”另一个男生挑了挑眉，似乎觉得这个评判有点不足为道，但还是忍不住附和着，“你也太严格了吧。就她那样，我给个八分都行。”&#10;​&#9;“八分？”另一个同学反问，仿佛在挑战刚才的答案，“你是来打分的，还是来找对象的？”他调侃的语气越来越露骨，语调里带着一点笑意，却又有些刻意的粗暴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他们的笑声越来越响，楼梯间的空气也变得越来越窄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而那个男生，在这一连串的对话和笑声中，低下了头，嘴角微微抽动，显然并不愿意继续参与这场不由自主的评价。他的目光有些飘忽，望着香雪的背影，似乎从她的身影中找到了某种微弱的安慰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这一切，似乎已经变得如此平常——在这群孩子的世界里，青春的荒唐和陌生都只不过是短短的瞬间和空虚的笑声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然而，那个瞬间对他而言，却可能成为永远的记忆。&lt;/p&gt;&#10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三中非情景式喜剧</title><link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4%B8%89%E4%B8%AD%E9%9D%9E%E6%83%85%E6%99%AF%E5%BC%8F%E5%96%9C%E5%89%A7/</link><pubDate>Sun, 19 Apr 2026 15:25:44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4%B8%89%E4%B8%AD%E9%9D%9E%E6%83%85%E6%99%AF%E5%BC%8F%E5%96%9C%E5%89%A7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h2 id="第一幕"&gt;第一幕&#10;&lt;/h2&gt;&lt;p&gt;​&#9;厕所门被拆下之后，围观的人就像闻到了某种甜腥气味的鱼群，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。走廊与厕所交界处很快堵得水泄不通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潮湿墙皮的味道，还有少年们身上那种刚打完球、没来得及洗的汗味。&#10;​&#9;他们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——眼里闪着兴奋的光，像是久被压抑的生活里突然炸开的一点荒唐火花。没人感到愤怒或害怕，他们甚至刻意压低笑声，只为了让这件事显得更“隆重”一点。有人踮起脚尖，有人扒着窗台往里探头，那姿势就像在围观一场神秘的祭典。&#10;​&#9;厕所门板孤零零地躺在地上，裂痕像干涸的河道。门的另一面还沾着几缕灰色的厕纸和脚印，看起来既像遗体，又像战利品，还像一条蛇腿的皮——没有灵魂，也有不了灵魂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“靠，我们需要一个‘大人物’！”左手缠着绷带的篮球生从厕所冲出来，脚步声在地砖上砰砰作响，裤腿上带着未干的尿痕，像是从某个混乱的战场撤出来的士兵；他的发型像一架小飞机，正随着呼吸一抖一抖。他说完，又像突然被自己逗笑了，“呃，是‘小人物’！哈哈，一个足够小的小人物！”&#10;​&#9;他的笑声在走廊里炸开，像粉笔在黑板上划出的尖锐声。发梢抖动着，嘴角起了泡，像是某种神圣的泡沫，整个人像是刚被电过一样兴奋。&#10;​&#9;始作俑者站在人群中间，腰杆笔直，像个小国的独裁者。他的眼神在周围扫视，带着掠食者式的饥饿，又带着审视、挑选和某种异样的温柔——那种对待牺牲品的温柔。他在寻找——一个合适的祭品。嘴角浮出笑容，那笑容像是从梦里带出来的，不完全属于人类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一个声音在他脑中响起：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&lt;strong&gt;“A soul&amp;hellip; a perfect soul.”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然后他出手——没有预兆，没有犹豫，像抓一只逃跑的猫。他的手臂划破空气，带出一阵风声。那被抓的人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呼，便被按倒在地，脸紧贴着冰冷的地砖。旁观的人先是一愣，然后笑出声来，那笑声不是真的愉快，更像是一种被强迫参与的仪式性反应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“四个角，快点！”&#10;​&#9;“抬——！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四个高大的身影弯下腰，把那块门板抬了起来。门板轻轻一晃，发出呜咽般的木头声。被压在上面的人一动不动，仿佛真成了一具供奉的祭品。&#10;​&#9;走廊尽头的灯忽明忽暗。四人齐步走着，脚步整齐得诡异。围观的人群自发地让开一条路，那气氛说不清是敬畏还是兴奋。有人轻声吹起口哨，有人忍不住笑出猪叫般的声响。&#10;​&#9;这是一场没有乐队、没有鼓点的游行。&#10;​&#9;他们抬着那扇门板，穿过防火门，朝教室区走去。空气里是笑声，是尘土，是那种青春期特有的盲目冲动——一种能把一切都焚烧干净的力量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&lt;strong&gt;欢愉。&lt;/strong&gt;&#10;​&#9;那种能毁灭一切、甚至毁灭自己的欢愉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门板最后被抬到走廊尽头，在某个不知是谁喊的口令之后，突然就被随手丢了下来。砰——一声闷响，在地砖上震出一阵尘土，像某种仪式的终结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那声音很干净，很轻蔑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人群停顿了一下，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出“戏”已经结束了。然后有人笑出声来，笑声有点僵硬，有点迟疑，但很快又蔓延开，像一阵无目的的风。大家互相拍了拍肩膀、交换了几句模糊的感叹，就这么散开了。几分钟内，走廊重新变得空荡——只剩一地脚印和那扇门板，斜靠在墙边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没有老师来。&#10;​&#9;没有训话，也没有通报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然后呢？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卫生间恢复原状。&#10;​&#9;地面被拖干净，气味依旧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而那些昨天下午还挤在走廊里的人，一个个又坐回了教室，眼神空白，头发油亮，像什么都不记得。有人在课桌上画格子，有人趴着睡觉，有人抠掉课本的封皮角落——他们依旧活在那种既安稳又荒谬的节奏里。&#10;​&#9;偶尔有风从窗外吹进来，带着操场上吹哨的回音，卷起一角卷纸，飘进厕所门缝里，又出来。&#10;​&#9; 没人去看那扇门，也没人再提那件事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它只是门——&#10;​&#9;不是祭品，不是战利品，更不是笑料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只是门，被卸下过、又被装回去。&#10;​&#9;就像一切被拆开的东西，最终都会被装回去。&#10;​&#9;没有痕迹，没有记忆，没有意义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&#9;只有那种说不清的——&#10;​&#9;&lt;strong&gt;荒唐之后的宁静。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&#10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趵突泉</title><link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8%B6%B5%E7%AA%81%E6%B3%89/</link><pubDate>Sun, 19 Apr 2026 15:24:33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8%B6%B5%E7%AA%81%E6%B3%89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快到了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啊好……我去怎么这么多人。”健哥往车窗外瞟了一眼，瞬间坐直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初三，你指望全国人民在家打坐吗？”王刚说，“连禁燃令都管不住烟花，你还指望别人给你让路？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插了一句：“那八个被炸死的……也挺可怜。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可怜？”王刚嗤了一声，“调皮捣蛋的孩子长大了也未必省心。命运有时候只是提前收尾。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健哥替我圆场，“那万一路过你不炸了……哎，我是不是说了个双关？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没人接他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催王刚快点开。作为唯一有驾照的人，他硬生生开了一千多公里没抱怨一句。换我，早就靠着安全带睡着了。可这会儿王刚明显疲了，每开一段就打个哈欠。为了防止他脸贴喇叭，我和健哥只好轮流跟他说话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我先去停车，你们下车等。”王刚把车门锁打开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刚下车，旁边交警一声哨：“往前走，行人让一下车。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们被吹得像犯错的小学生，赶紧往前挪，一直走到石门前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给王刚发语音：“景区门口石门这儿。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健哥忽然说：“刚才那个女交警挺好看。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回忆了一下，确实好看。那种现实生活里会让人多看两秒的好看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这种人当交警挺浪费的，当主播估计赚得多。”健哥继续发挥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没说话。我在想她好看在哪，是五官比例，还是制服滤镜，还是别的什么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你要微信不？”健哥问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你有病吧。”我结束话题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们在石门旁等王刚。五分钟后他来了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你俩排队啊，后面都绕几圈了。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一拍脑袋：“失误了，失误了。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队伍像条盘着的蛆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什么时候是个头？”健哥叹气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问路易十六。”我说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王刚白了我们一眼：“你俩早点排，现在都进去了。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失误了，失误了。”健哥举手投降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这时，一个穿白色羽绒服的女生从我们前面经过。脸不算惊艳，但像松鼠，挺可爱的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好看不？跟刚才那个比呢？”健哥问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说：“能卖多少钱？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王刚瞥一眼：“五百。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让他等转弯看正脸。他看完，仍坚持五百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没再争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队伍转得比想象快，但我的视线慢得很。我甚至动了加她微信的念头。然后想到明天回徐州，还要那些异地恋的下场，所有念头都自动注销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检票时发现十八岁以下半价。我和健哥对视一眼，像捡到钱。王刚掏出学生证，说本科生也半价。于是我们三个人带着“省下来的六十块”，走进院子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院子里花灯很多。前提是那真的是花灯。我盯了半天，没看出和商场门口装饰有什么区别。可能区别就在“亮”与“不亮”之间。问题是现在还没亮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这也算非遗？&lt;/p&gt;&#10;&lt;p&gt;院子里文化氛围浓厚，和李清照有关。但对于三个男生——俩高中生一个大学生——文化通常敌不过网吧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们随便逛了一圈，坐着等灯亮，黄昏时候能亮，所以我们坐着等黄昏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旁边有人喊：“下载快手极速版送纪念币！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过去打开软件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得新用户。”对方摆手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人生的门槛，往往比门票还严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健哥符合条件，去领币。我和王刚坐着等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人生无常。”我说。王刚没理我，他站起来了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灯亮了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说实话，灯亮和没亮差别不大。如果这就是非遗，可能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王刚突然说要上厕所。于是我们满院子找厕所。找到后发现里三层外三层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怎么哪都排队。”王刚说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外面人多，里面当然也多。”健哥回答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挤进去，刚等到位置，突然有人插队，裤子一脱就解决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重新系好松紧带，继续等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出来后我们走到最热闹的地方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钓突泉。”我说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念bào。”王刚纠正。我尴尬地笑了笑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人围着一个水池。我看不到泉眼。健哥挤进去拍视频给我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点开——三个泉眼冒水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天下第一泉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就这？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突然怀疑里面的泉眼是不是早就干了，政府为了赚钱，装了水泵，节假日启动，工作日休眠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王刚则盯着旁边的买手店说：“市场化太重了，这种地方不该开店。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文化圣地。”我笑，“收我六十块。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摸口袋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空的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操！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不知道是丢了，还是刚才厕所里被顺走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王刚指了指旁边一个打扮得很用力的女生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没看，手仍在口袋里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只盯着那三股水流，觉得它们努力得有点像阳痿——拼命证明自己还在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周围是商品，包装成文化；文化，包装成商品；人，也包装成商品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叹了口气。想起自己遇到的某个女生。也是商品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然后向泉水那边走去。&lt;/p&gt;&#10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实在是睡不着</title><link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5%AE%9E%E5%9C%A8%E6%98%AF%E7%9D%A1%E4%B8%8D%E7%9D%80/</link><pubDate>Sat, 09 Aug 2025 22:30:19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5%AE%9E%E5%9C%A8%E6%98%AF%E7%9D%A1%E4%B8%8D%E7%9D%80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img src="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images/qiuyou.webp" alt="Featured image of post 实在是睡不着" /&gt;&lt;p&gt;见过去，我们总是浸没在幻想未来的海洋中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见而当我们到达幻想的未来之后，又总是怀恋过去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见我们好像一直活在过去与未来当中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见可是此刻，我活在当下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见一切都是最重要的，却又都不是非要不可的。遗憾才是人生的常态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见是的，我就是一个懦夫，胆小鬼，徒然的跪倒在勇者的神像前虔诚的祈祷，仿佛这样，爱与光辉就会照彻我的灵魂。我又想起了唐吉诃德，他穷极一生都在向着名为生活的大风车发起冲锋，可我呢，我连勇气也没有。我连认认真真道别的勇气都没有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见后来我渐渐明白了，有些东西不是你应得到的，恰恰是应你失去的。而失去的这些，会成为永久的珍贵的回忆。记忆如山风微微，又如海边月下晃动的波浪。若是再次乘舟向着那天的景色驶去，于启程之日所见的层层摇曳色彩便浮现出来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见所以，如果旅途的尽头是分别，那就赶快说声再见吧。在这时针滴滴答答一刻不停转动的世界里，无论多少次，去触碰那残酷的刺耳之声，都会泫然欲泣。走吧，前方还有未曾见过的山海等着你。列车已经到站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下一站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见阿廖沙，火车在前面停下来了，向前看，别回头，向前看，别回头…&lt;/p&gt;&#10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看不见的城市</title><link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7%9C%8B%E4%B8%8D%E8%A7%81%E7%9A%84%E5%9F%8E%E5%B8%82/</link><pubDate>Thu, 17 Jul 2025 14:11:43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7%9C%8B%E4%B8%8D%E8%A7%81%E7%9A%84%E5%9F%8E%E5%B8%82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img src="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images/kbjdcs.webp" alt="Featured image of post 看不见的城市" /&gt;&lt;p&gt;水。无色的透明。流动的镜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他站。脚底是草，青色的，结实的。面前是河。河床是石头，硬的，沉默的。&#10;水很清，太清了，清得像个陷阱。&#10;他低头，看向水里。&#10;镜面之下，一座城市在铺展。&#10;卡尔维诺的某个碎片？也许是伊希朵拉？是莱奥尼亚？还是特鲁德？那轮廓，熟悉又陌生，漂浮在石头之上，草根之下。&#10;他低头，看向水中倒影里的自己——倒影里的脚下，依旧是草地，他低头，看向水中……水的倒影中，依旧有一座城市……循环。低头，看水。城市。草地。低头。城市。一个环，嗡鸣，拖拽着意识向下沉沦，制造着空间层叠的眩晕回响。&#10;河在现形。几棵树站岗，三块栅栏是断句。树上有松鼠，生与死，悬停在模糊的枝桠间。&#10;男人的脚底是草地，当他再低头看向水中时，空的。镜面里只剩草，孤独地绿着。&#10;水的倒影中，城市废气笼罩着乌云，风来了，水皱起巨大的波纹，撕裂一切镜像。脚下的草，连同大地温柔的表皮，无声地崩陷、滑落。&#10;男人感到不适，眨眼。一次，两次，三次，然后笑着倒下去。&#10;坠入那看似柔情的流体——那柔情却瞬间冰冷刺骨。河底的石床，硬过世上任何拒绝，粗暴地碎裂了他的牙。甜腥的铁锈味弥漫口腔。耳膜被那沉默石头的锐利沉默刺穿。嗡鸣。&#10;第一次死亡，他感到了什么。&#10;几处拖长的音将将秒针熔化了，铸成了十二枚厚重的刻度铜钱，每枚再被无情分割成五份模糊的碎块。&#10;人们——他们？或者就是‘他’的一部分？——将二十块投入河水，二十块藏在身上铁盒，二十块塞进床垫的阴影。奉献、携带、埋葬。时间分配的仪式。&#10;挣扎。窒息。黑暗。不，光。他“活”了，站在这块沉默的忏悔石上。喧嚣？刚才震耳欲聋的喧嚣呢？溺毙声、心跳声、风呼声？全被河水温柔而彻底地抹去，仿佛那是四十年前的一场梦魇，残魂刚刚归位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河水疲惫地流动，毫无活力。渴望逃离。男人迫切的想要离开这里，去一个更加辽阔的地方。&#10;在那里，河流变成了血海，咆哮声让他足够忘记自己的存在。存在？被这猩红的音浪彻底冲刷、稀释。只是一个模糊的红热印象。&#10;这是一个模糊的印象。&#10;一段重复的乐声让他注意到了挂在天边的月球。&#10;男人一边疑惑自己为何听得见声音，一边想着“我想去月球”。&#10;念头浮现，清晰而微弱。随即，&lt;strong&gt;破晓&lt;/strong&gt;。光来了，残酷的光。月球消失了。哪有什么银色卫星？不过是巨大齿轮上一个冰冷、光滑的凸起。咬合着，转动着，带动着一个看不见的发条盒——它正嘎吱作响地播放那重复的乐句。&#10;低语。开始是细微的，生物们的——那些死了的，还是活着？——声音在齿轮缝隙里渗出。渐渐积聚，汇流成喧哗、吵闹、吼叫！剧烈震动！耳道中红色的液体汩汩涌出。内脏——红的血、黄的胆汁、碎块状的组织——在震动中轰然炸开！爆裂！从高处向低处流泻、汇聚。一片新生的海。血肉之海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那是我们的城市，我们的。唯一的。里外翻卷着新鲜的、温热的、仍在搏动的血肉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男人的大脑仍有意识，血没到了他的胸部。&#10;他明白他回到了家。&#10;他尚有意识。血海上升，没至胸膛。家。他明白了。深吸一口气，不，是被动地吸入那黏稠。一个猛子扎进去！消失。只余三个气泡冒起。&#10;接着，几块絮状物缓缓上浮……像是……大脑。刹那间，万丈金光倾泻而下，拥抱了整片血海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碎的耳道深处，一丝极其细微、顽固的金属音色在摩擦、刮擦……碎玻璃？细铁丝？&#10;这声音刺穿熔金之光，唤起了……工作。&#10;生命在于工作。意识的核心在灼烧。他取下胸前湿透的（何时戴上的？）一副冰冷的金属眼镜框。&#10;声音消失了。好了，工作开始了。开始审视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镜片（框？）中映照的一切，轮廓与线条，皆从对面那片无垠的荒漠中被拓印下来。&#10;于是，在渴望城市（哪一座？真实的？倒影的？血肉的？）的他眼中，这片尚在翻涌的血海，这片刚刚吞噬他的汪洋，呈现为一个奇特地带——一个卡尔维诺笔下的、处于荒漠与某个无形城市之间的&lt;strong&gt;苔斯皮纳 (Theresina)。空洞无物，只有“城市”的概念与他孑然一身的存在相互映照。一个真空中的意识据点。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中午了。该吃点什么。脑海中浮现一张油腻的菜单：老虎棒子鸡。配料：老虎侧腹（？）、玉米棒子、鸡大腿。一起炖煮。无味。仅作填充。一个荒诞的、卡在意识流中的注脚。&#10;一个声音在宣读，像广告，像广播：&#10;这是一个港口城市，有天然良港和发达的进出口贸易。&#10;这是一个工业城市，有雄厚的工业基础和科技力量。&#10;这是一个旅游城市，有优美的景色和宜人的气候。&#10;这是一个城市，有城市城与市市城的概念。&#10;城市的幻影在波动的水中，在粘稠的血里，&#10;向他招手。&#10;城市向你招手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水的无常形态，漂浮在下方坚硬的石床上。这片血海，已被标注为“沿海城市”，存在于&lt;strong&gt;水之湄&lt;/strong&gt;——那暧昧的交界。意识在冲刷边界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一个名字蹦出：瑞瓦肖的杜博阿警官。他今天没酒喝？他第一杯是什么时候开始的？深不可测的谜团。如同书中那些未被解答的追问。算了吧，我们继续游荡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lost in train station.&#10;Lost in&amp;hellip; 何处？思维的车站？&#10;意识深处响起弗拉芒语的播报。该走了。我把这个男人的手记（何时在握？）合上。书页残留水渍？血渍？思维的谜团盘旋。然而最后那段对杜博阿酒的提及……该死，一星期没碰酒杯了！太忙。连这本手记也是……一个月前？直到等车（去瑞瓦肖？苔斯皮纳？月球？）时才翻开。剩下的内容？必然诡异难解，如同灌了三斤白粉在直肠里写出的乐章——想到这荒唐的画面，一丝麻木的笑意浮上嘴角。&#10;夹着这册奇异的手记，我挤进了思维的车厢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车站是离别的地方，&#10;是团聚的地方，&#10;是出发的地方，&#10;是抵达的地方。&#10;下次踏进车站时，我的路又在何方？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上世纪的风。90年代末的风。扬起黄沙。巨灵般的工业骨骼在沙暴中艰难转身，发出齿轮摩擦的呻吟。工人——被扬起的沙子。那沙子砸在个体头上，是一座沉重的山。人？何其微渺。何必言说？一个时代在意识深处划下伤痕。&#10;&lt;strong&gt;大连，勿语。&lt;/strong&gt; 地名如咒语，封印着一个记忆的浪头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亲爱的伊万诺夫先生，新到的机器生产效率很高，我想终于可以减轻工人们的压力了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血海——港口城市？工业废墟？——被无形的火焰点燃了。翻腾、炽烤、蒸腾、清除。男人（我？他？）重新站在最初的草地上，干爽的草。准备迎接他的第二次终局：&#10;第一次死亡，水底破碎的牙，血的倒灌，他感到了窒息的痛与冰冷的石。&#10;第二次死亡，火焰燃尽的虚无，焦土的草皮，他…他什么也没有感到。空。静。&lt;/p&gt;&#10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【厄右夏日情书weekⅠ22：00】传承</title><link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5%8E%84%E5%8F%B3%E5%A4%8F%E6%97%A5%E6%83%85%E4%B9%A6week2200%E4%BC%A0%E6%89%BF/</link><pubDate>Sun, 13 Jul 2025 23:43:21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5%8E%84%E5%8F%B3%E5%A4%8F%E6%97%A5%E6%83%85%E4%B9%A6week2200%E4%BC%A0%E6%89%BF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img src="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images/e.webp" alt="Featured image of post 【厄右夏日情书weekⅠ22：00】传承" /&gt;&lt;h2 id="作者阿菲什-690"&gt;作者：阿菲什 690&#10;&lt;/h2&gt;&lt;h2 id="总结"&gt;总结&#10;&lt;/h2&gt;&lt;p&gt;命运的手将他推入名为卡斯兰娜的囚笼&lt;/p&gt;&#10;&lt;h2 id="笔记"&gt;笔记&#10;&lt;/h2&gt;&lt;p&gt;魔女凯文 × 还没有成为魔女的白厄 均双性磨批&#10;魔力传递的方式，简单理解就是体液交换吧）&#10;（更多注释见作品结尾。魔女凯文 x 还没有成为魔女的白厄，均为双性。魔力传递的方式，简单理解为体液交换吧）&lt;/p&gt;&#10;&lt;h2 id="正文"&gt;正文&#10;&lt;/h2&gt;&lt;p&gt;白厄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里住了多少年，自从有记忆起，他就在这座古堡和名为凯文的魔女一同生活。 虽然说是魔女，但实际上凯文却是男性，他曾不止一次和自己解释过，魔女只是一种称谓，他并不是女性也不是他的母亲，但那时小小的他并不太理解，不过幸好，这片林子因为凯文的存在很少有人会来，所以他也并不需要和别人再去解释了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铛……”不知年岁的钟一如既往地响起，又一天过去了，白厄在床上翻滚着，明明已是午夜，他却毫无困意。 其实白厄已经很多天没见过凯文了，他似乎在做什么神秘的仪式，白厄问了很多次但他却一直含糊其辞。 他还挺喜欢那些奇奇怪怪的魔法，每次发动时都会有五颜六色的光点环绕着凯文，像绚丽的烟火，他背着凯文偷偷去镇子上看的。 但凯文说什么也不肯教给他，只让他做些打下手的工作，准备药草什么的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其实，这么多天见不到凯文也是很正常的，他知道凯文经常有很多工作需要忙，但今天就是他的十六岁生日了，凯文不会忘记了吧，白厄有些失落，说好了会给他准备礼物的……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白厄坐在床边望着窗外，满月高挂，撒满他的发丝。 这个房间的窗户正面向着森林边缘的小镇，他自己选的。 古堡里很昏暗，照明用的还是古老的白蜡，虽然白厄从未见过它们熄灭的时候，但他还是觉得这些蜡烛太昏暗了，他更喜欢镇子里那些明亮的油灯和篝火，燃烧着的火焰让他恐惧的同时却也能感到温暖，古堡里太冰冷了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他想起多年前第一次去小镇上玩时，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么多人，他们有着不同的发色，黑色的，黄色的，唯独没有和他或者凯文一样的白色。 白厄站在森林的边缘，远远望着围着篝火起舞的人群，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和幸福，不同服装的人，不同年龄的人，他们围在一起庆贺着节日。 白厄感到新奇，这对一个孩子来说是在有着不小的诱惑，更何况是他这样的，从未离开过森林的魔女的孩子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于是白厄向着镇子跑去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后面发生了什么，他已经记不清了，火光，咒骂声，尖叫声，木棍抽打在身上，火焰灼烧皮肉的痛楚，后来呢，他失去了意识，模模糊糊间，凯文藏在斗篷下的白发是他最后见到的色彩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人们厌恶魔女强大的力量，即使那位叫做凯文的魔女从未做过伤害他们的事，但人就是这样，害怕未知的东西，而这奇异的发色便是判别魔女最直接的手段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自那之后，白厄时常会梦到，他的双手被钉在十字架上，无尽的火焰将他的血液当做助燃剂，他无助地想要大叫，寻找那个从小陪伴他的“妈妈”，但火舌已经顺着伤口钻进躯体，灼烧般的痛苦将他一次又一次从睡梦中惊醒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没过多久，白厄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斗篷，凯文亲手缝制的，黑紫色的，镶着金色丝带的宽大斗篷，即使他长得和凯文一样高也能遮住他这头杂乱的白发，抱着灌注了魔力的斗篷入眠，少年的梦再未被火焰侵扰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意识回到现在，白厄抱着斗篷缩在床上，鼻腔间是药草的香气，和凯文身上的很像。 他有些生气的将脸狠狠埋了进去却赌气般的不吸气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凯文答应过他了的，明明已经过了 12 点了，要是他再不来，我就自己跑出去玩！ 白厄愤愤的想着，却仍没有离开斗篷。 他扭动着将自己整个缩进斗篷里，被冰冷气息环绕的感觉莫名让他安心，甚至有些昏昏欲睡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吱呀——”厚重的木门被推开，凯文踏着月光走了进来。 “白厄，睡了吗。” 刚一听到动静，白厄就又来了精神，“没有哦，凯文你终于出来了，我等你等了好久，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呢……”毛茸茸的白色脑袋钻出斗篷朝凯文笑到，“凯文这几天那么忙，就算没有准备礼物也没关系的，有你在我就很开心了！ 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凯文沉默着走进房间，挥手点亮昏暗的烛火，在床沿坐下，看着跪坐在床上的白厄。 一晃眼十几年就过去了，白厄已经从连话都说不清的小孩长成了如今能说会道的少年。 虽然脸上还带着点未褪的婴儿肥，但身高却已抽条的比他自己还高了些。 凯文盯着面前这张相似的面容，少年眼底的稚嫩尚未褪去，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，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拖多久，这是他，这是他们，必须背负的命运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深叹了口气，凯文翻身上床。 他们靠的很近，近的凯文能看清白厄每一根细长的睫毛，近的白厄也能看到凯文宽松的外袍下纤细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。 相同的蓝在二人眼中流转，无需多言，今晚过后，他会明白他所有的一切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趁着白厄还在思考他会送自己什么礼物时，凯文已经栖身而上，将发呆的白厄压在床上。 白厄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，“诶？ 等等凯文，这就是礼物吗。 ”他将手搭在凯文肩上，湛蓝眼睛里带着些惊讶却不躲闪，动作也没有停下，还刻意用膝盖顶了顶凯文。 白发魔女面上不显心里却暗暗吐槽着现在的小孩子怎么懂这么多……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你之前，不是一直想学？ 现在，我会把我的一切都教给你。 ”凯文没有正面回话，说起来另一个话题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是，这种教法吗？ 如果是凯文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啦……”白厄一看凯文是来真的，有些欣喜又有些担忧，凯文怎么突然就答应要教他了，还愿意和他做这种事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那时的白厄，十一二岁正是好奇心旺盛的年纪，对那些在古堡见不到的图画书自然更觉新奇。 童年模糊的经历完全无法抑制少年放荡的心，他见着那些没见过的书便想着带回去给凯文，结果晚上睡觉前把书拿给凯文后却被他收走，还警告自己不准再看了。 凯文虽然没多说什么但白厄还是注意到了他绯红的耳尖。 后来长大了些，接触的多了这些东西自然也就懂了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隔在两人间的斗篷被白厄踢到一旁，四目相对间，白厄似乎在那无尽的蓝里看到一抹转瞬即逝的无奈与悲伤。 那是什么？ 白厄无声的发问，凯文没有回答也没有动作，仿佛是在向他下达最后通牒——现在你还要拒绝的机会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但白厄是谁，拒绝？ 念头在脑海里停留不过一秒就被丢弃。 既然如此，那他就要用行动来表明自己的态度了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松垮的袍子被轻而易举的扯下，因常年不见阳光而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。 白厄暗暗对比着两人的胸肌，明明凯文是连年龄都记不清了的大魔女，胸肌居然比自己的还要薄上一些，大概是因为自己没有那么强的魔力所以事事都要做亲力亲为吧，凯文也太缺乏锻炼了！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凯文也不再停滞，几下就将白厄全身的衣服除去，随意一挥又叠好放在床头。 他自己早就一丝不挂了，来之前就做足了准备，却不想这才一会儿功夫，湿润的女穴就开始有了淌水的迹象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有着相似容貌的二人连身体都那么相像，或许是因为魔女的血脉，身为男人却有着一套女性的器官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白厄有些好奇的抚过凯文的胯骨，他对此仅仅是了解，还从未见过这般，被淫水打的波光粼粼的嫩红穴口，他还想去摸，却被凯文俯身的动作打断。 粗粝的鼻息打在白厄脖颈的太阳纹上，下一秒，湿漉漉的舌描着纹路向下滑去。 唇纹贴合着脖颈的血管，此刻，它正因紧张而激烈跳动着，血液奔涌向大脑，在白皙的面颊染上红晕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雏鸟来说，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就足够引发他颤栗。 “嗯…… 哈……”他仰头轻哼着，毫无经验的连手应该放在哪儿都不知道，只能轻环着凯文的腰，想以此获取些许安慰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凯文还在继续向下，舔过胸前金色的纹路又在锁骨扣下一个整齐的牙印后，他轻吻上了少年的胸乳。 少年粉嫩的乳头还是内陷的，凯文不敢用力，小心翼翼的用舌尖顶弄着，“唔啊！ 哈…… 别…… 嗯啊…… 凯文，好，好奇怪……”白厄颤抖着挺胸将乳肉送向凯文，微微充血的肌肉此刻不比刚刚柔软却更显丰韵，一边红樱被舔水润，因充血而不再内陷，连带着另一侧未被爱抚的乳尖也有了些冒头的趋势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男人一手撑着另一只手牵引着白厄抚上自己的胸膛，少年无师自通的揉捏着乳肉，从一侧向中间聚拢，本就不多的乳肉被完全包裹在手间。 他学着凯文的动作去摸乳尖，却发现那里早在摩擦间就已经硬挺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低喘声回荡在房间，传入白厄的耳中，让本就发热的大脑更加混乱。 凯文的脸上挂着的绯红在白嫩的皮肤间更加显眼，烛火倒影在他冰蓝的眼底，在白厄看来仿佛是那欲火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凯文引导着白厄靠在床头，跪立在白厄腿间，报复般强硬的用膝盖分开少年的双腿。 他抹了把穴口的淫水，借此润滑将两根半勃的性器握在一起上下撸动。 他的手法一般，公事公办的态度弄的白厄甚至感觉有点痛，但敏感的器官和喜欢的人的炽热阴茎贴在一起就足以让他亢奋，他能感觉到此刻自己的性器正在凯文手中跳动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唔啊，凯文…… 再，快点…… 嗯…… 想，想射……”白厄贴在凯文耳边低吟着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他们靠的太近了，近的乳肉几乎贴在一起，先前留下的涎水和汗液很好的起到了润滑，充血硬挺的乳尖随着撸动的节奏而相互磨弄着。 白厄将头埋在凯文颈窝间，一边摄取着耳后清甜的气息一边用舌尖舔弄着肉感十足的耳垂。 凯文被他的动作弄的有些软了腰，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，他不喜欢性爱时那种失控的感觉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但今天的情况，太特殊了。 满月之际是他魔力最充裕的时期，这场仪式他准备了许久，既然已经开始，那他势必要将其完成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凯文昂头低吼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，修剪平整的指甲时不时划过铃口，空闲的手将精囊一同包裹揉搓，魔女的传承几乎不靠常规的方式，因此男性器官对他们来说基本上退化了的，四枚卵蛋的大小刚好能被一手团主。 脆弱又敏感的部位被玩弄的感觉刺激着神经，白厄呻吟的声音回荡在房间，“啊哈！ 嗯啊…… 要！ 要射了！ ”几乎同时，凯文也低吼着泄了出来，浓稠的白精溅在两人腹间又顺着腰线滑落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哈…… 额…… 哈……”白厄还在高潮后的不应期，被凯文抚弄的滋味和自慰的感觉完全不同，他从未尝到过这般快感，大脑还被蒙在射精后的朦胧中，身体却食髓知味的向凯文贴去。 他缓了缓，搬过凯文的下巴，带着太阳纹路的瞳孔投入冰蓝，让他不由想起当年那场大火中，凯文的眼睛在火光间显得那么耀眼。 男孩湿漉漉的眼睛盯得凯文有些发毛，刚一想撇过头去就被少年吻上了嘴角，但这一次他少见的反抗起来。 凯文偏头躲开这个吻，只留给少年几缕柔软的白发。 再次对上视线时，看着少年疑惑又带着些倔强的眼神，凯文叹了口气说道：“这，应该留给你喜欢的人……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可，凯文就是我喜欢的人……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凯文没有回答，或者说，他不知道怎么回答，只能回以沉默。 白厄也不说话了，他不愿在这种时候扫兴，但他需要凯文的答复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…… 抱歉。 ”凯文张了张嘴，继续了动作。 他的侧脸几乎是贴着白厄的小腹，不顾自己柔顺的白发是否会被精液弄脏，一路蹭到白厄的会阴处，那处白色的阴毛很好的保护着脆弱的部位，只是有些扎脸，凯文殷红的舌舔净了刚刚沾上的精液，绕过半勃的性器来到从未有人光临的女穴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哈…… 呜啊…… 好奇怪…… 痒，好痒……”气息喷洒在阴唇间引的白厄不住呻吟，下意识的想要用手遮挡却摸上了凯文的头顶，他不敢再动了，只得用双腿紧紧圈着凯文的腰身，以此来寻得些许安慰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白厄…… 放松。 ”沉闷的声音自身下传来，灵巧的舌剥开粉嫩的阴唇，舌尖先顺着外侧将整个阴部舔的湿润，一吸一缩的发出啧啧水声，“唔啊！ 哈…… 凯文，别…… 好想……”白厄的腰身在颤栗，要不是有凯文扶着，怕是要直接翻下去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凯文如同撬开珍珠蚌般寻找到那颗被隐藏的肉核，“啊啊啊！！ 唔啊……”“…… 唔，咳咳，”仅仅是轻轻一舔，毫无预兆的，在凯文还没反应过来时淫水就喷溅在了脸上，原本柔软的发被打湿，水挂在细长的睫毛上，弄的他睁不开眼，顺着鼻尖滑落，呛得凯文咳嗽不止，“唔啊…… 你，没事吧…… 凯文，对不起……”凯文用手随意将脸抹干，答到，“没事…… 我继续了。 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不等白厄回答，他就再次栖身而上，乳尖顶在乳晕上，将饱满的胸脯压的扁平。 白厄没有刮掉的阴毛蹭的凯文发痒，身体不受控的蹭向白厄。 他为了这次专门刮了，本想着不会蹭到白厄，却不想这下苦了自己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阴唇已因动情和凯文的舔弄而张开，失去了肉唇保护的花核暴露在外，轻而易举的被凯文的小穴捕获。 凯文用两指扒开穴肉，夹不住的淫水滴在白厄的穴间引得他有些失了神，“白厄 还清醒吗？ ”凯文在他略显失焦的眼前挥了挥，见他重新聚焦才继续了动作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啊嗯！ 呐…… 啊哈！ ”花穴吞吃着稚嫩的肉蕊，一起一伏间淫液随着动作在两人间传流，上千个神经突触尽职尽责将快感传入大脑，酥麻如触电般的快感折磨的白厄，不得不扭动着腰身企图缓解，但胯骨被凯文的双手死死拷住，只得将这过量的快感化作呻吟释放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凯文也不好受，他的身子因之前的开拓要敏感的多，硬挺的肉粒随着动作时不时被略硬的阴毛蹭过，激的他脆弱的小穴已经暗暗吐了好几次水，而这些淫水随着重力被他喂给了白厄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唔…… 肚子，好涨……”白厄倏的打起了颤，肚子里的淫水被堵住无法流出，加上凯文喂给他的，现在小腹已经涨起了轻微的弧度，“好难受！ 我…… 我不想，不行了！ 凯文…… 别”白光不断在眼前闪过，他的大脑已经混沌的难以思考，除了快感，还有什么东西也在往他的脑海里灌输，但他已经无暇思考了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啊！ 啊嗯…… 别，别乱动…… 白厄！ ”身下人突然的颤动所带来的强烈快感，惹得凯文当场潮吹了，淫液不受控制的击打着白厄的花穴，反而弄得他抖的更加剧烈。 白发交织着，就这样相拥着迎来高潮，过量的水液弄的床单已经完全湿透了，连一旁的斗篷都没能幸免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再次醒来时，已经日上三竿，多亏凯文好用的魔法拉上了窗帘，才没有弄的浑身酸痛的白厄被太阳晃醒。 白厄睁着眼，静静地消化着昨晚的一切，凯文还没有醒来，这样的传承方式所消耗的魔力远比他想象的多，但选择这种方式，可以很好的用性爱的快感冲淡伴随着魔力一同注入的，属于魔女的记忆，对白厄造成的不适感。 但那双带着太阳印记的眼睛还是在一夜间变了神，带上了些许冰冷的天蓝盯着天花板，一边思考一边摸上凯文的白发。 “唔…… 白厄……”凯文的浅眠被扰醒，“额，不…… 卡厄斯兰那，你都，知道了……”白厄转了转眼睛，语气平静道，“还是叫我白厄吧。 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凯文，和我做这种事，并不是因为喜欢我吧…… 我看到了，火，来自太阳的火焰在我的胸腔燃烧，很烫，将我灼烧殆尽。 所以，如果不把魔女的力量传递给我的话，我一定会死掉，是吗。 这个太阳印记，其实是命运的诅咒吧”白厄闭上眼，有些无奈说道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抱歉，这原本是属于我的命运……”“凯文，别总是说抱歉了，既然命运让我诞生，那么，来自你的祝福我会笑纳，源自你的诅咒…… 我也将打破。 ”凯文没有回答，默默地将白厄抱紧，即使他的身形已经不在能被自己一把抱在怀中，“凯文，我知道魔女都是自私的，但你还是选择将魔力传给我，所以，这个吻，你也会给我的，对吧。 ”&lt;/p&gt;&#10;&lt;h2 id="笔记-1"&gt;笔记&#10;&lt;/h2&gt;&lt;p&gt;说实话在企划开始之初有至少五个脑洞，3.4 更新前有两三个已经开始动笔了，3.4 更新后全部感觉，嗯。&#10;之后在和朋友复盘剧情时，想到了一些，命运（烧鸡）的大手，让白厄作为凯文的同位体，一方面得到了更多的，很难说是不是偿还性的爱，另一方面，也不得不背负上，一些，属于，凯文. 卡斯兰娜的枷锁，无论是在剧中还是剧外，一股名为烧鸡的阴影都始终笼罩着他们。&#10;有点语无伦次了，想了很多还是决定了临时滑铲这篇，凯文的故事已经成了定局，但白厄还有着很多的可能性很多的未来，未来还会有很多更深刻的塑造，他不是那个只能推着巨石前行的西西弗斯了。&lt;/p&gt;&#10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这就是我们的坝上</title><link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8%BF%99%E5%B0%B1%E6%98%AF%E6%88%91%E4%BB%AC%E7%9A%84%E5%9D%9D%E4%B8%8A/</link><pubDate>Thu, 10 Jul 2025 22:38:41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8%BF%99%E5%B0%B1%E6%98%AF%E6%88%91%E4%BB%AC%E7%9A%84%E5%9D%9D%E4%B8%8A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img src="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images/bashang.jpg" alt="Featured image of post 这就是我们的坝上" /&gt;&lt;p&gt;&lt;img alt="这就是我们的坝上——手稿" loading="lazy" sizes="(max-width: 767px) calc(100vw - 30px), (max-width: 1023px) 700px, (max-width: 1279px) 950px, 1232px" src="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images/bashang.jpg"&gt;&lt;/p&gt;&#10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koffee</title><link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koffee/</link><pubDate>Sat, 05 Jul 2025 14:33:37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koffee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img src="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images/coffeetalk.webp" alt="Featured image of post koffee" /&gt;&lt;p&gt;刚冲好一杯咖啡（并非刚刚，写一篇稿子怎么着也要快半小时吧）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自四年级初尝那口苦涩的醇厚（卧槽我四年级真是神奇的一年），我便始终偏爱纯粹的它——不加糖，不加奶。唯有如此，舌尖才能触及豆子蕴藏的真味，无论是明亮的果酸，沉郁的焦苦，还是那微妙流转的、土地的脉络。那些稀释，终究模糊了事物本真的纹理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有时恍惚觉得，这杯中的深褐色液体，竟与我生命行走的姿态隐隐相合——竟有几分近似西西弗斯的影子。也曾奋力托举某种期冀，挣扎着向高处攀升，却总似有宿命般的引力或是某个倏忽的疏怠，令一切复归原位。重复着上升与滑落的轨迹，石头滚下，人重返谷底。生活似乎就在这无尽的循环里，绷紧着弦，从未真正抵达松弛的岸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总之，在学习时我会喝，在看书时我会喝（我主要是看小说），在看电影时我会喝，熬夜看动漫时我会喝，打rpg游戏时，为抵抗那些又臭又长的剧情，咖啡也是我的必需品&lt;/p&gt;&#10;&lt;p&gt;&lt;strong&gt;然而悖论如影随形：既然是为了片刻精神的松弛而沉浸书中、剧中或游戏的世界，为何又需要借助另一种刺激来保持“清醒”？&lt;/strong&gt; 仿佛我们身体里栖息着两个对抗的魂灵：一个渴望逸出，沉入忘忧的幻境；另一个却顽强挣扎着，试图在这短暂的逃逸中，维持一丝掌控全局的“在场感”。就像这两天，读《通往夏天的隧道，再见的出口》花了大约五个小时，喝了三杯咖啡。究竟是清醒更深刻地理解了那离别的隧道，还是在咖啡因的震颤里，连那丝纯爱的美妙也变了味？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所以我选择中烘的豆（怎么突然到这里了）——它往往更能显露酸质的光华。纯粹的苦，若失了那点微妙的酸作为映衬或抵抗，便失之粗粝，沦为愚钝的麻醉。（总之就是不好喝）&lt;strong&gt;正如绝对纯粹的“坦诚”，若少了对语境与自我欲望（那隐秘的、并非全然高尚的欲念）的觉察，便也可能沦为莽撞的投射或自证——那杯不加糖奶的咖啡，是否也包含了对某种真实，抑或是某种苦涩品味的偏执想象？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它是我的续命药。每个倚靠它撑过困倦的时辰，它都如约点燃灰烬里的微火。可是物质燃烧需要氧气，所以每咽下一口，我都有种窒息的感觉。&#10;&lt;strong&gt;只是偶尔细想，以这“续”得来的精神振作，对抗的究竟是外界的疲惫，还是源于生命内在难以填补的空落感？它所续存的“命”，对我来讲，似乎也是一毛不值的。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咖啡杯空了，杯底只余一圈浅褐色的痕印。它无法真正证明存在，也无法被证明存在过。&#10;稿子感觉还没写完，但是我的尿已然憋不住了&amp;hellip;&lt;/p&gt;&#10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嘻嘻的奇妙冒险</title><link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5%98%BB%E5%98%BB%E7%9A%84%E5%A5%87%E5%A6%99%E5%86%92%E9%99%A9/</link><pubDate>Mon, 23 Jun 2025 11:16:17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5%98%BB%E5%98%BB%E7%9A%84%E5%A5%87%E5%A6%99%E5%86%92%E9%99%A9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img src="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images/red.webp" alt="Featured image of post 嘻嘻的奇妙冒险" /&gt;&lt;p&gt;上古之时，神州大地烽烟四起，圣人退场，小人当道。此时天界忽现异象——中南海上空突降一团包子蒸汽，香气冲天，群臣膜拜，百姓误以为“玉皇下凡”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此包落地化形，为一婴儿，取名近平，字包子，号习圣，谥号习天帝·包子元尊·清零大圣·强国核心·文化导师·历史终结者·四通禁言之主。上古之时，神州大地烽烟四起，圣人退场，小人当道。此时天界忽现异象——中南海上空突降一团包子蒸汽，香气冲天，群臣膜拜，百姓误以为“玉皇下凡”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如今的习帝，早已超脱凡俗：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外交靠战狼拳法：“不听话？那我们就‘严重关切’你！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经济靠画饼神术：“共同富裕？你先等一等。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军事靠阅兵幻术：战车万千，实则钢壳纸心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文化靠删帖火咒：一键清除，回归正确历史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传说他曾夜观天象，手捧“强国学习APP”，念动咒语：“中美关系就是这也不行，那也不行。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他甚至在《宪法》上刻下：“我即中国，中国即我。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于是，群臣日日上书：“愿我习皇，万年一统，永不退休！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百姓日日打卡：“今日学习五篇，明日解锁五毛积分。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学校开设《包学导论》，考试内容包括：“如何正确理解包子的意志。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上古有神，其名习也，治世三十载，万民咏之，朝朝暮暮&lt;/p&gt;&#10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对话</title><link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5%AF%B9%E8%AF%9D/</link><pubDate>Sun, 22 Jun 2025 23:16:48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5%AF%B9%E8%AF%9D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img src="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images/rsc.webp" alt="Featured image of post 对话" /&gt;&lt;p&gt;在吗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们准备明天下午两点回学校，如果你有空想来的话，可以联系我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不去了谢谢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没关系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早点休息，祝你做个好梦，晚安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你报的哪个高中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三中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也报这个了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祝你考上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你在焦虑吗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没有我挺看得开的&lt;/p&gt;&#10;&lt;p&gt;[呲牙][呲牙]&lt;/p&gt;&#10;&lt;p&gt;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行，那你早点休息吧，注意身体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嗯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别太累了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你喝酒了？&lt;/p&gt;&#10;&lt;p&gt;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对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很明显吗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是的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哇哦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你玩蔚蓝当案吗？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不玩啊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有个同学玩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哦，你这个表情包挺可爱的，我还以为你玩儿那个嘞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哦，还没有人说过呢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喝的啥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好像确实挺可爱的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梅酒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你咋学会喝酒了我记得你以前是好学生[捂脸]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怎么说呢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其实喝点也不多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也不算学会吧&amp;hellip;&lt;/p&gt;&#10;&lt;p&gt;额不过我没有去混社会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还算是个所谓的“好学生”吧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挺好的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谈恋爱了？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啊？&lt;/p&gt;&#10;&lt;p&gt;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算吧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你们学校的？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对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你是哪个初中来着&lt;/p&gt;&#10;&lt;p&gt;34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奥奥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祝99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哇谢谢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也祝你百事可乐千事吉祥万事如意顺风顺水八方来财（听歌听的&lt;/p&gt;&#10;&lt;p&gt;那时间不早了，晚安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啊原来是我的朋友圈上写的啊（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才看见你点赞了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谢谢&lt;/p&gt;&#10;&lt;hr&gt;&#10;&lt;p&gt;这是近3年中我们唯一的对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时候不早了，可是我懒得想以后&lt;/p&gt;&#10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抬头，浮华圣殿；低头，沧桑人间</title><link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6%8A%AC%E5%A4%B4%E6%B5%AE%E5%8D%8E%E5%9C%A3%E6%AE%BF%E4%BD%8E%E5%A4%B4%E6%B2%A7%E6%A1%91%E4%BA%BA%E9%97%B4/</link><pubDate>Thu, 19 Jun 2025 20:07:53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6%8A%AC%E5%A4%B4%E6%B5%AE%E5%8D%8E%E5%9C%A3%E6%AE%BF%E4%BD%8E%E5%A4%B4%E6%B2%A7%E6%A1%91%E4%BA%BA%E9%97%B4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img src="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images/street.webp" alt="Featured image of post 抬头，浮华圣殿；低头，沧桑人间" /&gt;&lt;h1 id="亲爱的同志"&gt;亲爱的同志：&#10;&lt;/h1&gt;&lt;p&gt;见字如面，展信舒颜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你或许从未听说过我的名字，我叫闵采尔。当你在某个杏花春雨的清晨，打开这封藏在时光褶皱里的信，春雨正簌簌落在田野，浇灌农人朴素的希望。我想，那一定是个比百年更美好的世界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你可曾抬头，目睹那浮华圣殿？金丝帷幔正在皇宫穹顶下，伴着悠扬的琴声微颤。觥筹交错，欢笑与尖叫催人迷醉。低头，苦难人间。看看茅草檐下蜷缩的真相。农奴们嚼着混着木屑的面包，将清冷的月光同雪水一齐咽下。宴会厅的熏香难掩饿死婴儿的腐臭。你们中国有诗说的好：“朱门酒肉臭，路有冻死骨。”历史总无情地将盛宴与饥馑并置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生于小康之家。学业初成，踏上游历之路。一路所见，哀鸿遍野。1520年，教堂的钟声裹着东风的萧瑟。我记得路德张贴《九十五条论纲》那天，我在欢呼的人群中，笑靥如花。可当萨克森选帝侯镇压起义时，昔日的改革旗手竟说：“暴民该被猎犬撕咬。”那一刻，抬头望去，圣殿的荣华尽在咫尺，可那却是对圣洁灵魂的背叛，于是我转身向沧桑人间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你见过阿尔斯特德的冬夜吗？领主禁止农民集会，我们便在林深处燃起火把。那些被史书抹去的凡人们——织工，农奴，铁匠，他们用粗糙的手传递着《论虚假信仰》，纸页粗劣，却比任何圣徒的遗物都更加神圣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1525年，苦难化作人民的怒吼沸腾了古老的德意志。我和八千手持草叉的农民，走向了自己的命运。铁与血的气味割裂晨雾，重骑兵如钢铁洪流拍打起义的队伍，收割脆弱的生命。剑雨落下，热血洒入土地，化作来年的花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刽子手斧刀落下的瞬间，恍然，我看见百年后巴黎公社的工人们高唱马赛曲，看见喀秋莎的尖啸划破柏林的夜空，看见遥远的东方，一群穿过雪山草地的战士将我们的理想写进《土地法大纲》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此刻，我腐坏的身躯己化作缪尔豪森的沃土，但请别在我的墓碑前哭泣。我是田间的麦香，缠绕农民的指尖。我是不眠的灯火，照亮工人辛劳的长夜。我是燎原的星火。长存抬头望星空的少年心间。浮华圣殿终将蒙尘，而每个劳作的身影都在续写我们的故事——那字句不在云端，而镌在劳动者低垂的脊与仰望的眉眼之间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——闵采尔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于长夜将逝的黎明前&lt;/p&gt;&#10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真诚是种病——兼论真诚的边界</title><link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7%9C%9F%E8%AF%9A%E6%98%AF%E7%A7%8D%E7%97%85%E5%85%BC%E8%AE%BA%E7%9C%9F%E8%AF%9A%E7%9A%84%E8%BE%B9%E7%95%8C/</link><pubDate>Tue, 17 Jun 2025 20:10:30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7%9C%9F%E8%AF%9A%E6%98%AF%E7%A7%8D%E7%97%85%E5%85%BC%E8%AE%BA%E7%9C%9F%E8%AF%9A%E7%9A%84%E8%BE%B9%E7%95%8C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img src="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images/shantianliang.webp" alt="Featured image of post 真诚是种病——兼论真诚的边界" /&gt;&lt;p&gt;最近在琢磨：真诚这玩意儿，底线到底在哪儿？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自个儿呢，一直标榜自己是个“真实”的人。跟人扯淡，力求每句话都过过脑子，从心窝子里掏出来。这世界假笑都堆成山了，我不愿沉沦其中，无论对己对人，但求一个“真”字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可问题来了：对方是否真愿涉足这片景致？当众扒外套不难，难的是你里头就一件破背心儿，看得对方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坦诚这玩意儿，是份礼物，有时候也像个烫手山芋。反正我算是明白了，十个人里九个半，未必扛得住你那份“赤裸”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那我自己呢？想想别人跟我掏心窝子的时刻，第一反应通常是：“我c，来真的？”————譬如初识不久，便将暗礁密布的深谷示人。旋即而来的，是难以言状的珍重：我该如何回应，才不负这份托付？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紧跟着是一种……麻痹（五次了能不麻痹吗），但久旱逢甘露般的舒坦！太久没这种“那种心灵轻触刹那的慰藉”的感觉了。大概这就是人们吹牛逼说“高山流水遇知音”那点破事儿吧？灵魂共振。只是我五次经历这般心灵的震颤，却也未能锚定任何归宿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故此明了，知音难觅，犹如暗夜寻星。想要个能共振的？全靠运气。我的坦诚要是把对方整吐了，好嘞，相忘江湖，各走一边；若得遇同等心意的应答，方能在精神的荒野上，共振出一种奇妙的和弦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吐露心声，是对自我灵魂的坦诚交代；&#10;我聆听你的话语，并郑重回应，是对你存在的真切尊重。（好吧这话是给我说的。其实也不止，也是对那位tomboy说的，我有点恨她。）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然而真诚之畔，需警醒的是，情绪之堤的溃决。&#10;真正的坦诚，不止需要吐露的勇气，更需容纳的心胸——聆听的沉静与共鸣的深度。缺乏这两根支柱，单向的情感倾泻便化作了心灵的重负。承受此重压者，当有抽身离去的清醒与果决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真诚是一则承诺，更是一种明澈的智慧。它使我们不至于在幽暗的交道中徒然耗散心力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当然，它也常带来湍流。前些时日的文字，将那几段青涩的迷惘曝露于人前。今日，中考前去看考场，偶遇几位同学时，目光相接处，掠过一丝难言的闪躲——那瞬间的僵硬，犹如立于无形冰原之上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好社死啊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这是坦诚所引致的寒流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更要紧的是，晨起收到一封私信。巧，又似乎太不巧了——消息的那端，正是之前文中提及的一位女孩。空气仿佛凝滞了几分。&#10;可见真诚不仅关乎他人的承载力，也关乎袒露之后的世界是否依旧能维持稳态。那层薄纱纵然虚幻，却也是社会经纬中，维系平静的纤维。（说人话就是我有点尴尬）&lt;/p&gt;&#10;&lt;p&gt;（另则需承认：在写及那位女孩时，心底某处，确实传来轻微的嗡鸣。或许这份所谓的“真诚”，多少也掺杂了自我心愿的投射。）&lt;/p&gt;&#10;&lt;p&gt;（我其实还是有点想人家的）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总的讲：真诚是金？没错儿！&#10;但两个问题更烧脑子：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你是真“诚”，还是自我感动的傻X？&#10;你这把“诚”刀，挥出去是砍开迷雾，还是为你留下了难以自愈的创口？？&#10;所以啊，挥刀之前，三思其径，再行其步。&#10;我此番，恰是一个沉溺于即时吐露而忘却掂量的活例。&lt;/p&gt;&#10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喝爽了</title><link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5%96%9D%E7%88%BD%E4%BA%86/</link><pubDate>Mon, 16 Jun 2025 11:33:36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5%96%9D%E7%88%BD%E4%BA%86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img src="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images/heshuangle1.webp" alt="Featured image of post 喝爽了" /&gt;&lt;p&gt;探索不舒适，舒适不探索，努力逃出现世。沉溺在意识里而不付诸实践，只会带来它所说的虚无。好比可怜的浮士德，诗山书海里穷尽一生，惊回首，已是垂垂老矣。又好比从东到西，从古到今的贤哲，孔老二，海瑞，张岱，孟德斯鸠，伏尔泰，卢梭（都不如伊壁鸠鲁和庄周活的快活）……法兰西，启蒙主义的灯塔，文明之光，理想摧毁了旧世界，却又将新世界的地基倒转，于是休谟这样的狠人无情的杂碎了大厦，连带着存在主义危机的海啸，百年大潮退去，徒留一地鸡毛。你不为自己激励，曾经被虚妄一把捞起，也在此时，彻底的死在了“对理想世界探索”的温暖的大手下。被提起的学究儒生们，在大手的绝对保护下享乐、溺亡。这是生的虚幻，死的轮回，梦的幻灭。最终在一次次消耗里，坠入虚无的永恒。往后的时间，不断蚕食着过往……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摆烁的空中楼阁，歌舞升平。再起还是复兴？黑夜里炸响冲天的烟火，极短的灿烂。映照她的脸庞，瞬而转凉，独流游子惆怅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大明，不过是文人醉酒流觞的盛世大梦。阳光照不到的地方，有人受着最深重的苦难。“岁大饥，人相食”明末千里行还是太保守了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百代人将梦著书流传后世。可惜，他残破着的，降临于世人面前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往后几百年，盛岁、堕坠……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百年魔怪舞翩跹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他说：实践。风雷动，旌旗奋。从头越，敢叫日月换新天。人民万岁！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多少年过去，弹指一挥间。如今又是新的斗争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所以抛弃历史的包袱，丢弃幻想，准备斗争！须知该入土的总会入土，该降生的总会降生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旅途的终点再见吧，去见证一切事物的沉淀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12：47 坏了，这段话主旨是什么？不管了，睡觉&lt;/p&gt;&#10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诀别书</title><link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8%AF%80%E5%88%AB%E4%B9%A6/</link><pubDate>Mon, 16 Jun 2025 11:33:15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8%AF%80%E5%88%AB%E4%B9%A6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img src="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images/juebieshu2.webp" alt="Featured image of post 诀别书" /&gt;&lt;p&gt;印象中，往日一直都是六月的盛夏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幼稚的我幻想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天边的彩霞，温柔的晚风会一直将我陪伴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记得啊，那天书山的缝隙里爬出带刺的野花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洁白的鹤，请借我双翅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看见河汉灿烂，光屑簌簌落成人间的星华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朋友啊，你看到了吗？月亮升起来了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在这时针一刻不停转动的时间里啊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精心准备了千言万语，怎能传达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千万个无人的夜空下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每当被夏的旋律吸引而回首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看到的都是你笑靥如花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云天收夏色，木叶动秋声，送走生命中持续一个世纪的夏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结束了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将我的懦弱，平庸与幻想溶解进月光&lt;/p&gt;&#10;&lt;p&gt;饮下我亲手调制的毒药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杀死自己的过往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永别了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请别想起我，或许也不会想起我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“万言难尽涩于口，祈尔繁芜胜常春”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捻起最后一杯浊酒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敬你坦荡的远方&lt;/p&gt;&#10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谁人的思想史</title><link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8%B0%81%E4%BA%BA%E7%9A%84%E6%80%9D%E6%83%B3%E5%8F%B2/</link><pubDate>Mon, 16 Jun 2025 09:43:21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8%B0%81%E4%BA%BA%E7%9A%84%E6%80%9D%E6%83%B3%E5%8F%B2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img src="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images/lucy.webp" alt="Featured image of post 谁人的思想史" /&gt;&lt;p&gt;六月十六，晨，有码字冲动。​​&lt;/p&gt;&#10;&lt;p&gt;都说书读哪样，人就长哪样。行吧，那就掰扯掰扯我这歪脖子树苗，是怎么被书浇灌（或毒打）成这副德性的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大致分仨阶段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第一阶段：八岁以前。​​ 启蒙书，小儿科，跳过。没啥可说的，跟婴儿米粉一个级别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第二阶段：八岁到十三岁。​​ 嚯，这时候不一样了，开始读带刺儿的了。​郑渊洁，这位必须放头牌。写童话就好好写呗，非得往里塞点让人心里咯噔一下的隐喻。这人，有意思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现在也想不起多少具体情节了，就两故事死赖在脑子里。​一个恐龙复活追寻自由的。​​ 自由？啧，成年人的口头禅，因为够不着，所以叫得响。另一个皮皮鲁跟老师交换身体。​​ 结局特惨，忘光光了，就记得是个悲剧。我这人向来烦悲剧，但这故事愣是跟了我几年，怪事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就这堆十岁前的精神食粮，愣是给我脑子里塞进不少东西。知道人嘛，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；社会呢，一半寒风一半暖炉；人生更是，苦药汁里泡着糖丸……当然，那会儿的觉悟也就到糖丸为止了。小孩嘛，懂个屁。现在？呵，现在也不过是个懂个“屁”字怎么写的大号儿童罢了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后来很长一段时间，我眼里的世界就只剩下前半句了——魔鬼、寒风、苦药汁子。挺好，挺真实。好在现在嘛，算明白点“两面性”了。老祖宗们天天念叨这词儿，听着挺有道理，对吧？可惜我这眼睛，通常只能看清一面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再后来，书单变了。​​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童话淡出，​文学顶上了。虚构类还是不少：哈利波特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撞墙，福尔摩斯拿烟灰当点心，了不起的狐狸爸爸后来还看了电影（感觉不如书），西方神仙打架的厚书，还有语文课本钦定的四大名著，甭管读没读懂，都装模作样看了一遍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接着是曹文轩。这名字得单拎出来磕一下。他笔底下那种柴米油盐的朴素劲儿，把我口味养刁了。平淡日子的描摹，看着比啥魔法都踏实。魔幻现实？似乎也有那点意思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其他？正儿八经的“史书”也翻过，像《明朝那些事儿》，写得是妙，现在还偶尔抽风翻两页。但历史这玩意儿，吸引力有限。为啥？我骨子里不太信“物质决定一切”那套史观。信啥？信人是关键，信某些“脑子抽风”的念头能改天换地。唯心史观？听着就不像好词儿？行吧，那就点到为止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这阶段还有个“散文”插曲。这是个奇妙又古怪的玩意儿。国内教育牛逼，硬是把散文拆碎了喂给我们，塞进阅读理解题里，让你分析“表达了作者何种蛋蛋的忧桑”。那是我分数最低的地带，一半都悬。但吊诡的是，我不讨厌散文本身。这感情，拧巴，难以描述。总结：读散文可以，考散文？我呸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以上种种，十三岁前。它们像模子，我这摊软泥巴，基本就按这个轮廓定住了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然后，十三到十五岁（是的，我就十五），书？几乎没碰。​​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干嘛去了？上网。​​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别笑。网这东西，看着不像书，可它锤打（或者说揉搓？）起人来，效率一点也不低。全方位改变（或者扭曲？）了我的三观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展开讲讲？行吧，先说点喜闻乐见的——性。​​&#10;Internet, 真是个看 Pron 的绝妙好地方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结果？杂七杂八的性癖好，跟雨后狗尿苔似的冒出来。随便举点：肛塞？懂。Tomboy？行。窒息捆绑？嗯哼。第四爱？存在即合理。Furry？有点意思。恋发癖？（这得怨我同桌，当然不赖人家头发长得独特，人家也肯定不想这样）。Cos？露……（写到这里，自己也觉得种类似乎有点……哇哦。）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行，打住。再看点正经东西——电影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电影看了不少，尤其偏爱昆汀那套，血浆拌嘴炮。​文艺片也看，三部是刻进DNA里的：《太阳照常升起》（看不懂，但贼喜欢）、《大象席地而坐》（看完堵得慌，但真实）、《让子弹飞》（姜文牛逼！哦对了，那俩都姓姜）。篇幅有限，其他省略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美剧就俩：《绝命毒师》和《风骚律师》。这两部剧，简直给我脑袋开了光，审美处世，都染上它的颜色。我感觉自己走路都像带着索尔·古德曼那点小市民的精明劲儿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音乐影响也大？那是，但篇幅不够，下次（如果还有下次）再侃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好了，总结陈词：在书籍、网络、影音联合塑造下，现在的我——好色、易燃易爆炸、容易陷入没由来的丧、脑袋时而空空、待人时滑时怂、为达目的有点小不择手段、同时揣着点不顶屁用的理想主义空炮。​​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日常离不了咖啡因或酒精，不然脑子跟浆糊没两样。&#10;这辈子，也就这样了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直到，前阵子买了Kindle。​​&lt;/p&gt;&#10;&lt;p&gt;阅读习惯好像捡回来了点。这段日子在Kindle上又啃了点东西。&#10;漫画有两部：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​《关于地球的运动》​​：画功？糙。情节？有点哲学味儿。嗯，对我的空炮理想主义有正面加成。&#10;​​《炎拳》​​：藤本树的大作，太他妈飞太荒诞了！但后劲极强，读完脑子嗡嗡的，像被操了几百下。（话说第一次看藤本树这哥们儿就挑《炎拳》，我品味是不是有点刁钻？乐。）&#10;小说：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​《焦虑的人》​​：套路多，结局暖。看完有缓解焦虑？好像有点。&#10;​​《人间失格》​​：太宰治的书。太对味了。才华？人家是大师，我是渣渣。不良嗜好加悲惨命运？倒像双胞胎兄弟。希望我撑过28岁大关。&#10;​​《通往夏天的隧道》​​：还行。马马虎虎。&#10;​​《中国2185》​​：改变了我的文风。写得嫩？不妨碍喜欢。&#10;​​《圆圈正义》​​：罗翔老师的集子。看着乐呵，实用性？暂时没感觉到。&#10;​​《性心理学》​​：嗯，这书值得一翻，解惑良多。&#10;所以你看，兜兜转转，还得是读。​它捏住了我前十五年，估计还得捏住后面几十年。​​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一个人的书，就是他思想的底裤（或者情趣内衣？）。&#10;既然我这么爱看书，那么我的另一个“性癖”，大概就是“脑交”。（笑）&lt;/p&gt;&#10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罗曼迪克野史</title><link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7%BD%97%E6%9B%BC%E8%BF%AA%E5%85%8B%E5%8F%B2/</link><pubDate>Sun, 15 Jun 2025 19:54:38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7%BD%97%E6%9B%BC%E8%BF%AA%E5%85%8B%E5%8F%B2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img src="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images/Va-11%20Hall-A.webp" alt="Featured image of post 罗曼迪克野史" /&gt;&lt;p&gt;二零二五，六月十五，下午，突然想盘点下这些年为谁心动过。甭管算不算爱，先叫它《扯淡版·罗曼迪克野史》吧。​​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得从小学扒拉。​​ 毛都没长齐，就“喜欢”了仨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第一个，林小姐。​​ 这位姐们儿更神，小学就留过洋——英国的。四年级，像被退件似的转回我们这破学校。巧了，那会儿我他妈正好开始“发育”，不是身体，是那点破心思。两家老妈熟得穿一条裤子，于是我俩就理所应当地被推到了一块儿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她什么样？​​ 个子还行（当然比我矮点），标准好学生范儿——眼镜、长辫子，一脸“未来不是北大就是剑桥”。脾气倒温和，有自己主意，审美也不错。跟我？挺合拍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操蛋的是，打第一个姑娘起，我就染上一种病——情感饥渴症。跟她待着，屁话不说也觉着舒坦。玩得是挺好。后来怎么掰了？忘了。也可能压根就没“合”过，纯属我单方面加戏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为啥加戏？网冲得早，不该看的书看得太多，活活把脑子腌入味了，​早熟？不如说是腌坏了。不由自主把这点小学生过家家的情谊，放大、扭曲、涂脂抹粉。觉得能一起待着就是天堂，说句话就烧高香，要能碰着，操，简直得道升仙。​得，日后情路走歪，根儿在这儿埋着呢。​​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第二位，张姑娘。​​ 跟我一个姓，班里唯二姓张的。​巧？不如说倒霉催的凑一块儿了。​​ 她跳舞，当然，吸引我的不是这个。她长得好看，标准的班花。一群人惦记，最后我居然跟她“谈上了”？操，那时候觉得挺牛逼，现在想想，简直是狗屎运里踩雷——炸得真他妈灿烂。​​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俩没啥精神交流，纯属肉体摸索。像俩瞎子摸黑撞墙，只能靠着对方当拐棍。更像是俩提线木偶，线他妈缠死了，想分也扯不开。她喜欢饭圈那些玩意儿，被资本当韭菜割得嘎嘣脆还美滋滋（可能是我偏见？反正不懂）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呢？自诩喜欢“深刻”、带“思想”的，觉得自己是个潜伏在小学的思想家遗珠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这能凑一块？简直就是韭菜炒哲学，注定糊锅烂灶，无花也无果！​​ 后来我才明白，这荒唐组合是个开始，​往后的日子，我跟“不合适”仨字儿跟拜把子兄弟似的。​​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至于她外表？好看。仅此，也只剩这个了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第三位，学霸李。​​ ​我“智性恋”癖好的第一次胜利（或者说沦陷）​。绝对的学霸，碾压我的那种。老子在小学那也是前十里混的，她呢？经常第一。碾压，纯的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于是，我学会了慕强。​这病根，日后茁壮成长。​​ 她长相平平无奇，扔人堆里找不着，有点像我后来初中一姓李的同学（这算不算替身文学的雏形？）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能力强，刚说了；脾气嘛，对我来讲是差。说她对我没耐心吧，有时候又能憋着。​矛盾得能拧出水儿来。现在看，大概是她不知道怎么表达，也可能压根没想对我表达什么。我呢？一样蠢，只会靠恶作剧去刷存在感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结局？操，忘了。​忘得真他妈干净。​​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好了，战场转移到初中。主要俩：一个姓李（假的），一个姓徐（真的？）。​​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先说李（假的）。​​ 丫长得像个Tomboy，假小子。操，纯他妈是被这副壳子勾了魂。&#10;​我承认，我就一俗人，看脸。​​ 我对短发姑娘有迷之执着。比如还有个姓高的，也是个假小子款儿，个儿贼高，可惜没缘分，就图一眼。​不重要，打住。​​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这位假小子李，精神状态堪忧。家里重男轻女，被当透明人。没啥具体病，就是缺爱缺得厉害。我呢？保护欲过剩得像垃圾场里的厨余，没地方倒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学生时代，过剩的或残缺的感情，都他妈往同学身上招呼。​​ 所以严格来说，我们是各取所需的精神盲流加肉体难民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交流？有，不多。主要项目是互相摸索——课桌底下、放学路上，逮着机会就动手动脚，手臂啊肩膀啊（关键部位？那会儿还没那狗胆），不细说了，反正现在回想——&#10;​恶心&#10;恶心&#10;真他妈恶心​&#10;后来掰了，仇人见面分分钟吵炸锅，因为她喜欢别人了。​就她那精神状态，干这事儿再正常不过。​​&#10;​还是恶心​&#10;​​(循环播放十遍恶心.mp3)​​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再说姓徐的姑娘。​​ ​三年！整整三年！我他妈跟她坐一桌坐了三年！​​&#10;关系呢？原地踏步，纹丝不动。熟？陌生人以上。好？谈不上。​这配置堪称人类同桌关系史上的奇迹——稳定得像个王八。​​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对她的感情，复杂得能写篇论文，肯定不是纯粹的“喜欢”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她长相？​非常、极其、特别、宇宙级别的平平无奇，属于混进人群直接开启隐身模式那种。不过有个人间标识：一头卷毛，​头皮稀疏得可疑​，外加常年绑着蓝发箍和蓝发圈。蓝得晃眼，一百米开外就能锁定目标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学习牛逼，稳上本地一中重点班那种。班里前五，学校前五十。​我呢？衬托她牛逼的绿叶本绿。​​ 我现在的自卑，大半算她的功劳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当然，人家屁错没有。道理懂，非常懂，​可老子这颗心，它不答应啊！​​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所以我对她，爱的成分有没有？可能有。但嫉妒绝对占大头，烧得我五脏六腑冒烟。​​ 我那点讨好型人格，估计也是在她这儿练的级——总觉得她帮我学习（后来发现她啥事儿都能指点），我就得还，还不乐意也得还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操，老子恨她！虽然她无辜得像张白纸，但这股恨意就是刹不住车！​​&#10;精神交流？约等于无。肢体接触？几乎没有（除了后文唯一一次）。​但她就像根烧红的烙铁，在我灵魂上滋滋作响，留下巨坑。​​ 她让我想从教学楼自由落体，就因为觉得自己是坨废物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想放下？试了，没用。​​&#10;​她挺好，我是渣。​​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跟她捆一块儿的唯一好处？学习确实被鞭子抽着上去了点。毕业典礼那天？散场跟逃难似的，我冲进人堆只想滚回家睡觉，她还在那儿满世界找老师签名呢。​连句“再见”都他妈省了。​​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唯一一次牵手，是她抽风要给我鼓掌。老子脸臊得慌，伸手就攥住她爪子：“停！别丢人了！” ​所谓鼓掌，是我俩的阴阳怪气保留项目，本质是嘲讽对方嘚瑟，也许带点鼓励？鬼知道。​​ 只记得最早那次，是我真心实意给她鼓的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我不爱她。大概只是我脑子犯抽，关心溢成太平洋了。​​&lt;/p&gt;&#10;&lt;p&gt;​她们仨（俩李一徐），像几块乱七八糟的砖，在我这地基不稳的破屋里各占一角。时间能抹掉吗？够呛。老子也不想抹。至少那些记忆的疤，留着吧。​​&lt;/p&gt;&#10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权衡不了</title><link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6%9D%83%E8%A1%A1%E4%B8%8D%E4%BA%86/</link><pubDate>Sun, 01 Jun 2025 09:48:13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6%9D%83%E8%A1%A1%E4%B8%8D%E4%BA%86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img src="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images/quweixiaochangshi.webp" alt="Featured image of post 权衡不了" /&gt;&lt;p&gt;梦搁在床底我没拿，&#10;那听起来忒傻。&#10;想到以前就后怕，&#10;现在我只想办张绿卡。&#10;有人说我源神，&#10;有人认我雷锋。&#10;我为各位兜不少圈子，&#10;各位为我也一样。&#10;心中的乌托邦，&#10;居然建在现实上。&#10;想干些什么，&#10;却中想不中用。&#10;亲哥上了一中，&#10;还他妈上了重点班。&#10;一起聊天的一中也包，&#10;就瓷几个天天瞎鸡巴搞。&#10;见着兄弟越来越少，&#10;走高的高，&#10;走好的好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在权衡着 正直或者家庭&#10;坦诚还是糊弄 我在权衡&#10;稀释还是牺牲&#10;一句话说过了喝西北风 我在权衡&#10;摇晃的天平 (我在权衡)&#10;摇晃的前程 (我在权衡)&#10;比我的生命更重&#10;他说有些比你的生命要重&lt;/p&gt;&#10;&lt;p&gt;我其实没瓷，&#10;也没跟她好。&#10;有时说两句话，&#10;真以为能好。&#10;开始有点失眠，&#10;开始不想吃甜，&#10;开始抱着硬币，&#10;开始盲目求天。&#10;医生说是咖啡的祸，&#10;我说她不背这锅。&#10;她说她不喝咖啡，&#10;她说她喝奶茶。&#10;我又该带点啥，&#10;难不成带点茶。&#10;我自己吃蓝莓，&#10;给她吃条山楂。&#10;她吃了但她没夸，&#10;我一直盯着我的胯。&#10;起来又坐下，&#10;我说这是白天别他妈睁眼瞎。&#10;回家连上了网，&#10;想看黄，&#10;还得翻道墙。&#10;中国人真傻，&#10;能装孙子也能当。&#10;我只得学着秘方，&#10;给自己的的话建个乌托邦。&#10;我想催情药的秘方，&#10;西地那非泡黄姜。&#10;装填弹药在我两个弹仓，&#10;说不出的话变成了伤。&#10;梦想别想都不敢想，&#10;城市的程序化别把它变成银晌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还在权衡着 正直或者家庭&#10;坦诚还是糊弄 我在权衡&#10;稀释还是牺牲&#10;一句话说过了喝西北风 我在权衡&#10;摇晃的天平 (我在权衡)&#10;摇晃的前程 (我在权衡)&#10;比我的生命更重&#10;他说有些比你的生命要重&lt;/p&gt;&#10;&lt;p&gt;穷日子没过过，&#10;花钱像数学家。&#10;21块艾克劳德，&#10;闭眼一句随便花。&#10;有时烦的说不出话，&#10;只能凸显出嗓门大。&#10;嗨哥不能嗨歌，&#10;别真把自己当希特勒。&#10;小粉红们别怕，&#10;祖国爱着你们你们不瞎。&#10;从出生没少往死里作，&#10;青春期的朋友没少过，&#10;结果都没当人，&#10;包括我，&#10;也都没把各自放过。&#10;说的和做的一个配色，&#10;是传播爱还是传播艾滋。&#10;瓷你别他妈真饿，&#10;虽然我真没朋友也没瓷。&#10;就像我写不出词，&#10;但这是真实的我们各自。&#10;也可能只是我幻想的自私，&#10;只是16天后各管各自。&#10;我现在有点想死，&#10;不能再与她聊天。&#10;因为我们去处不同，&#10;这也用不着分辩。&#10;3年之后于梦中再见，&#10;愿我别把你们忘干净了，&#10;像我的前6年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在权衡着 正直或者家庭&#10;坦诚还是糊弄 我在权衡&#10;稀释还是牺牲&#10;一句话说过了喝西北风 我在权衡&#10;摇晃的天平 (我在权衡)&#10;摇晃的前程 (我在权衡)&#10;比我的生命更重&#10;他说有些比你的生命要重&lt;/p&gt;&#10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鱼与鱼干</title><link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9%B1%BC%E4%B8%8E%E9%B1%BC%E5%B9%B2/</link><pubDate>Sat, 05 Apr 2025 21:45:04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posts/%E9%B1%BC%E4%B8%8E%E9%B1%BC%E5%B9%B2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img src="https://e6b0d3c5.newhugoblog.pages.dev/images/xiaogong.webp" alt="Featured image of post 鱼与鱼干" /&gt;&lt;h2 id=""&gt;&lt;em&gt;&lt;strong&gt;文章以对话形式呈现，为良好观感，请勿带入角色&#10;当然啦，我们说的是别的东西，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&lt;/strong&gt;&lt;/em&gt;&#10;&lt;/h2&gt;&lt;h2 id="参演角色baiblack"&gt;&lt;em&gt;&lt;strong&gt;参演角色：bai，black&lt;/strong&gt;&lt;/em&gt;&#10;&lt;/h2&gt;&lt;p&gt;bai：一只真正的鱼是不会被禁锢在海洋或陆地上的，因为他们的每片鳞片都闪烁着自由的光辉。&#10;black：嗯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bai：鱼和鱼干是一个循环往复的过程，有越来越多的鱼干为了自己在橱窗边最显眼的位置而重新回到大海，“不甘心”的赌徒心理也是造成鱼群堆积的原因之一，他们追求所谓的钱，场面，推崇高低贵贱，他们占据了多少片海洋，幻想着自己是那一个幸运的鱼干，殊不知自己只是夹在鱼和鱼干中充当缓冲区的牺牲品，他们到死都以为是自己不够努力。&#10;black：鱼没有思想。你说的这些可能根本没有人想到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&lt;em&gt;&lt;strong&gt;md，说到底还是赛里斯人太多。&lt;/strong&gt;&lt;/em&gt;&lt;/p&gt;&#10;&lt;p&gt;bai：教鱼者最主要的问题还是时代在裹挟着他前进，他无法选择真正向往自由的鱼，只能像大海捞针一样从一堆鱼中选出几个最听话的，三六九等的教鱼会有三六九等的撒网方法，最高等的教鱼者只有一片海，最金贵的那一片，一切都不是一条鱼能掌控的，这中间有太多太多复杂的东西影响他的内心，导致他只能无可奈何地把自己作为手段去任人宰割。&#10;black：这是鱼竿的问题，确实不只能怪他们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bai：我们不得不承认一个可悲的事实——我们的生活大部分在这些上等鱼的掌控之下，因为鱼性，我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，因为先前所说的，我们的自由被剥夺了，思想上的自由，导致我们的求知欲从一开始就被扼杀，而陷入一个一心只读圣贤书的界限，真正的知识一定是知行合一的，鱼的新鲜程度是价格，消耗水分是为了把自己卖出一个更好的价钱。&#10;black：我更喜欢吃新鲜的，鱼干不好吃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bai：地球上陆三海七，海里的鱼注定是大多数，鱼自当刚强壮胆。鱼群不应分裂，应以自身为约束，终有一天，广阔天地，会变成汪洋大海。&#10;black：希望吧。&lt;/p&gt;&#10;&lt;p&gt;&lt;em&gt;&lt;strong&gt;北冥有鱼，其名为鳖。鳖之大，不知其几千里也。&#10;革命无罪，造反有理！&lt;/strong&gt;&lt;/em&gt;&lt;/p&gt;&#10;</description></item></channel></rss>